曦说:“怕啥子?看看他有啥子屁要放。”
周天棒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有些难为情的说:“我,我,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静曦问:“为啥子?”
周天棒说:“不晓得为啥子,‘刀疤’今天没有来接我。”平时周天棒上学和放学都是他爷的跟班一个外号叫“刀疤”的人负责接送,但今天没有来接。
焕明说:“他没来接你你就各人走唦。”
周天棒嗫嚅着说:“‘新屋基’那条狗太恶,我害怕,不敢各人走。”
静曦说:“吔,刚才在学堂里头你不是说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吗?啷个现在连个畜生都怕了?”
周天棒厚起脸皮说:“那都是提虚劲儿的,未必你还当真呀?”
焕明向静曦使了个眼色,两人拔腿就跑。周天棒在后头边追边喊:“莫跑,等我一下。”刚跑到堰塘坎上狗就追过来了。
其实,狗还是很有眼色的,它看前头两个人手头有东西捏到起的,就朝后头那个人按过去,虽然哪个人手头也有东西,但他毕竟是一个人唦。周天棒看到那狗不去追焕明他们,倒朝他按过来,吓的一边拿棍子扫倒一边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光顾着前头打狗,顾不倒看后头的退路,哪晓得一脚踩虚,“咚”的一声就掉进堰塘里了。
听到哭声,焕明和静曦赶快返回,一边打狗一边喊人。狗的主人家听到喊声跑出来,把狗呵斥走后,把周天棒从水里提起来。焕明赶紧脱下衣服要给他披上,周天棒赌气地推开焕明的手,哭着走了。
第二天早上,焕明和静曦刚走进学堂,就见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过来问哪个是龙焕明,有同学指了焕明一下,刀疤脸就过来一把抓住焕明的衣服,举起手就要打。静曦看见了,把刀疤脸的手拉着说:“你凭啥子要打人?”
刀疤脸说:“凭啥子?不凭啥子。老子打了再说。”说着,一下甩开静曦的手举起又要打。
“慢倒起,慢倒起。”张先生一边跑一边喊。
刀疤脸放开焕明,朝张先生行了一个“丢拐子”礼。张先生见状也给他还了个“丢拐子”礼。
这“丢拐子”也称“丢歪子”、“阐条子”,这种行礼方式有着复杂的要求。其方法是:左脚前伸,右脚微曲以支撑上身重量。大爷行礼是右手握拳,右手拐比肩微低,左手握拳放于右手颈上;三爷行礼是左手握拳放于手杆中部;五哥行礼是左手握拳放于右手杆弯上,置于胸前,右手拐直伸握拳,大拇指向上直伸。
刀疤见张先生也行了个“丢拐子”礼,知其也是袍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