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的这档必须得放。
就凭那一句歌词?益易心里对那一句的抓耳程度有数。
他躺在床上,脑海翻来覆去全是那天录了很多遍,所有人衬衫被汗水打湿还努力微笑的模样。
下午右脚迈上楼梯,益易僵硬地想起上周五的情形。
大概是以哭着喊问酒的名字而告终的。
好丢脸!
希望今天不会更丢脸。
益易一脸奔赴刑场的坚毅,脑海里响起激昂的军歌。
“音乐关了。”问酒见他这样,知道益易心里在放歌,上手把他的头发揉乱。
他马上收心,踏入调教室安安分分地跪好。
问酒打了个响指,益易不假思索跪趴在地。
他看不见问酒到底拿了什么,心头不仅是紧张,还有挥之不去的畏惧。
挨了一下,这个东西抽在臀肉上,疼得直击泪腺,益易的泪水忍都忍不住。
是荆条,带刺的那种。
他怕疯了,交迭在身后的双手手心出汗,哭着强行保持身体的稳定性。
刚才这下,他几乎被抽翻,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心地放松肌肉,方便问酒下手。
问酒的手法与其说是抽,不如说是击。前者有一个拉长接触面的过程,后者则是接触面较为固定。
那短刺扎进屁股里就是一阵极度尖锐的疼痛,加上十足的力道,让益易叫苦不迭。
他把痛楚压下,迅速调整心态,还有整整二十多分钟。急促的呼吸频率昭显着他的心态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整成功。
荆条吻上臀肉,臀肉像遇见初恋般、害羞地红起来,伤口檩子肿得很高。
益易疼得发抖,还好问酒没有迭着伤口打。不幸中的万幸。
他清晰地感知到尖锐的小刺扎进了肉里,屁股表面因为力道而凹陷,在击打过后,又慢慢弹了回来,小刺也跟着从肉里拔出。
痛得完全忍不住泪水,也不敢干脆地放开哭,为了保护嗓子,益易压抑地低声哭泣。
荆条一下一下,像是抽在他的心上。屁股挨刺,难得见了血。
不管有血没血,问酒照打不误,心冷得像喜马拉雅雪山6500米前进营地附近装了尸体的冰窟窿。
挨了不到十下,益易痛得想死,荆条太过瘆人,臀肉又红又肿,一大片皮肤火辣辣地疼。
可他知道要熬到两点半,汗都流进眉毛,一昧被动地死撑着。
屁股椎心泣血地控诉问酒的恶行,可还是只得受着疼。
荆条底下不断传来益易悲痛的哭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