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头,看着他关上房门。
待脚步慢慢远去,任卿卿有些愣愣地回到床上,裹着被子失神。
他脾气坏,床事又粗暴,从前又那样对她。只是她心里是真让他住了进来,不然怎么这样为他担忧。
隔日,何天生便来了船上,道是圣上叫他护送着他们回京。
任卿卿心里一紧,郑岳和何天生乃是他的左右手,如今放了一个在她身边,他那里该如何。
许是看出她的心思,何天生道:“娘娘不必忧心,鱼已经上钩了,并不会有大碍。”
她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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