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仍都只是你的猜测,你说那十万贯都是假钱,证据何在?”孙献打断道。
“证据在今年正月以来,京城市面上忽然流出许多假钱,而这些假钱恐怕都是从谷家银铺流出,仅从我手里,谷坤就混走了两千多贯。”
“不对,不对!就算广宁监那十万贯真的都是假钱,那也是运到了左藏库,怎么又会到谷家银铺去了?”孙献又摇头,又摆手。
“这便要说到左藏库飞钱的事。”
“这你也想明白了?”
“嗯,其实多亏你查到蓝猛装做崴了脚,我才想明白飞钱的玄机。”
“蓝猛装作崴脚真的和飞钱有关?”
“嗯。”
冯赛正要解释,伙计领进来一个人,是崔豪,手里抓着一个细竹篾架子。
冯赛忙起身迎过去:“崔兄弟,找见了?”
“二哥猜得没错,都找见了。”崔豪笑道。
冯赛忙将崔豪引见给周长清和孙献,邀他一起坐下。崔豪本要将那个细竹篾架子放到桌上,但架子有些大,大方桌上都摆不下,便搁到了地上。随后从怀里取出两小片纸,递给冯赛。
冯赛接过,仔细看了看,随后分别递给周长清和孙献:“这是崔豪兄弟刚从西郊杏花冈找来的,左藏库飞钱的玄机全在于此。”
那两片小纸是纸钱,大小形状和真钱差不多,只是很薄,又经了风雨,原先涂上去的铜粉已经褪了色。周长清和孙献看了,都不明白,满眼疑惑。
“孙兄弟那天查到蓝威曾经装作崴了脚,我始终想不明白其中原委,今早想起崔豪兄弟和孙兄弟分别提到的一件小事,才忽然想到,关键不在于蓝猛的脚,而在那根竹杖。”
“竹杖?”孙献更加纳闷。
“对,蓝猛之所以要装作崴了脚,正是为了要将那根竹杖带进左藏库。确切说,应该是竹杖里藏的东西。”
“竹杖里能藏什么?不过一些细碎物。”
“对,非细,则碎。若将竹杖里的竹节打通,还能藏细长的东西。”
“细长的东西?”
“竹篾条。”
“竹篾条?做什么?”
“风鸢。”周长清望向崔豪丢在地上的那个细竹篾架子。
“对。还是周大哥有眼力。孙兄弟,你不是查到蓝猛手下有一个卫卒,曾在风鸢段家做过学徒?”
“是有一个。不过这个和飞钱……”
“前一阵,崔豪兄弟三人帮我找寻妻儿的下落,无意中说起杏花冈一座园子墙外树上挂了一串没烧的纸钱。起初,我全没在意,但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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