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忙碌间她抽空斜睨杜莫忘一眼,手上的工作不自觉停止。
她看到杜莫忘呆滞地僵硬地昂起脖子,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大鹅,她顺着杜莫忘的视线看去──
人群往外涌出,聚光灯下,白子渊高高地站在主席台上,不慌不忙地撕掉手里的情书,撕成极小的碎片,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凌迟。他将碎片抛下,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宛如一场鹅毛大雪。
主席台下,杜莫忘离得最近,四目相对,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白子渊胳膊忽然转变的轨迹。
一开始,他是想把这些碎片掷到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