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甜腻如蜜糖的眸子啊。
暗香随风而来,她被他看得浑身酥-软,呆呆地看着他一下,一下,慢慢低头,纠缠的发丝落在自己的颈上,苏苏麻麻的,而后,他轻轻覆住了她的唇,软软的舌尖儿从齿间缓缓深入,撩人的气息让人迷醉……再后来,太乙感觉胸口传来阵阵麻痹感,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荡漾,心神不宁,呼吸紊乱。
这种感觉是新婚之夜不曾有过的。
她想,傅汝玉大抵会一些蛊惑人心的妖瞳术,而且,这种瞳术竟然如此厉害,只是一眼就看得她不能动。她决定,回山之后得好好请教一下师父,是什么瞳术这般厉害,以及可有应对的方法。
侍卫们:大人越来越大(yin)胆(dang)了。还有……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他在她的唇上流连了好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修长的食指轻轻一点她的额头,“下次莫要这样傻等了。”春光般的妖娆,似水般的深情,用的是红尘中最轻柔的调子。
太乙动了动手指,终于可以动了。
她微微别开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瞳,低声呢喃道:“中午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还去哪儿找沙罗香。
这样的解释倒是很中听,傅汝玉顿时目光炯炯,一副得意的神情,“女人就是想得多。我怎么会不要你,除非你先不要我,不过,”他勾住她尖尖的小下巴,声音低沉,“你也休想不要我。”
太乙被他阴-邪的声音吓了一跳,慌道:“我,我哪里舍得,”她以为他对自己的目的有所发觉,但仔细看看他的神情,又似乎不是,一时难以判断之下,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照着以前看过的话本道,“我是三生有幸,才能做阿玉的夫人,又怎么会离开你呢。”
他知道她不会离开他,但他就要她亲口讲出来。
月夜雪中,两人的黑发轻轻飘起,纠缠成奇怪的姿态。
一个情有独钟,恨不得把对方放在掌心里面宠着溺着惯着,一个虚与委蛇,恨不得一腿撂倒对方,拿了沙罗香,转身就飞奔回山。
还好,此时此刻,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一个以为是迷恋,一个当做是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