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什么大碍,不久便恢复如初,但是千竹的异常已经在村中传了开来,村民们常常背后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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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也有些孩子不信,专门来挑衅千竹。
千竹本不愿与他们争执打架,但这些孩子哪肯罢休,就故意找些事来激怒他。
怒气一上来,那股炙热的气流便在体内横流乱窜,只想把那些孩子个个撕碎。
但是,总会有另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流在那股炙热的气流底下涌动,让千竹感到安详、宁静,手下总算还有些分寸。
就算如此,那些孩子也被打得不轻。
那些孩子总讨不到好,被千竹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去,大人们就会到家里来找朱长福卓氏理论。
朱长福每次都是多多赔礼,更少不得贴补些医药银钱。
当然,千竹也少不了一顿拳脚。
父亲打他时,下手真是不留情,但千竹只觉害怕,并不生气。
因为他也知道是自己闯祸在先。
渐渐地,那些小孩很少再来挑衅,但是也不再有小孩愿意跟千竹一起玩耍了。
大人们也总是在他背后说些莫名其妙的怪话,用一种冰冷、厌恶的眼神瞪着他。
千竹既没有朋友,便也慢慢地习惯了孤独。
好在日子还能过得去,有父亲、母亲、哥哥,还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