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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
她用刀背打晕这些受操控的百姓,脚尖一点就落到了地宫入口。
“烈焰刀墙,你是长乐门的弟子?”空灵的嗓音出现在野外,语气带着些许的疑惑,大概是没有想到离这十万八千里的长乐门也会牵扯进来。
洛肜提刀往前走说:“是又怎么样?想提前给老娘跪地求饶吗?”
少年人的狂妄逗笑了暗处的操纵者,这样的小丫头他见得多了,死在他手里的也不少。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来日你师门上门替你收尸骸的时候,我也好告诉他们,你的死法。”
洛肜嗤笑:“就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讳?”
话音刚落,她脚底不慎踩到机关,还没反应过来就“唰”的掉进陷阱里。
好一出打脸的戏码,看得暗处之人感概良多。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永远都沉不住气。
洛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地牢里,体内灵气凝滞,让她挣脱不开身上的枷锁。
“姑娘,那是玄铁。靠蛮力,是打不开的。仔细,别伤了自己。”虚弱不堪的老朽声从对门断续传来。
洛肜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个瘦到脱相的男青年。
幽暗的烛火照不亮对面的长相,但对方身上的门派校服她还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