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么快要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能任那小子胡来。”董舒面色严肃。
沈虞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不过下一秒, 董舒又转了笑脸:“不过你们要真的真的, 不小心有了孩子, 也不用担心,阿姨来带!”
沈虞摸了摸鼻子:“…好。”
送走董舒,沈虞长长吐出一口气,脱力般往床上一躺。
喉咙像是卡了根鱼刺,咽不下,吐不出,哽在那里,又疼又堵。
门外,董舒在厨房清洗了杯子,随后关了灯,脚步声渐远,应是他回了房间。
静谧的夜里,沈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种难受和心疼依旧细细密密地蔓延全身,沈虞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半小时后。
沈虞无奈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轻轻开了门。
温折的房间就在她对面,而董舒的则隔了一个客厅。
她探出脑袋,环视一圈。然后,大步移到温折房间门口,悄悄转动门把手,一个闪现,便钻进了温折的房间。
这还是沈虞第一次进温折的房间。冷白的色调,深灰的床单,陈设简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沈虞往床上看了眼,没找着人。屏息一听,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