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会儿又该头疼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李琦惬意地靠在背后的树干上,朗声吟道,“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高珺卿侧头看着他,轻轻哼着一支小调去配他的诗。
清风徐来,吹落不远处枝头上的片片樱花瓣,月影映着花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幽寂之美。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李琦抬头看了看夜空,然后纵身跃下树去,“我要回去歇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见他已有几分醉意,高珺卿生怕他一时脚下不稳会摔倒,忙也跳下树来伸手去扶,关切道:“殿下,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李琦却依然身手敏捷,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她嘱咐道,“今晚的事,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高珺卿粲然一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放心吧,咱俩谁跟谁啊,就算打死我都不会跟别人说的!”
“好,够义气!”李琦这才放心,微笑着向她挥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