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都难免讶异。
睿王从前风姿绰然,文武皆通,尽得敬帝宠爱。可惜后来一场意外自马背上摔下,遂才变成今日这副呆傻模样,与过往形同两人。
众人皆是惋惜,敬帝却仍对这个儿子疼爱之极。
加之太子迄今未立,煜王心中难免阴郁。难道在父皇眼里,本王还不如一个傻子?!
幼时嫉妒,年少猜忌,煜王对睿王一直有心结,邵文槿心如明镜。
……
转眼到了九月初,宋颐之已然同邵文槿混得熟念。尽管每日还都去昭远侯府走上一遭,失望也有,却不似从前一般不由分说哭闹。
只留下一句,那我明日再来,便拐弯去向将军府。
近侍官都追不上。
京中本是是非之地,昭远侯销声匿迹,睿王同邵文槿走近,已算不得新鲜事。煜王初初闻得也是不信的,直至后来亲眼见到过几次。
闻得马蹄声渐起,煜王缓缓撩起帘栊,今日一早便亲侯在此,邵文槿同宋颐之自禁军大营折回的必经之路。
“皇兄!”宋颐之热情招呼。
煜王则是敷衍一笑,瞥向邵文槿时眸色微沉,遂而唇瓣戏谑勾起,随手放下帘栊就吩咐声离开。
邵文槿敛了笑意,煜王是特意来告诫他的。
一旁的宋颐之却有些失望,“皇兄定是嫌我是个傻子。”
邵文槿没有接话。
不过片刻,宋颐之却又挠着后脑呵呵笑起来,“少卿他说,我若不是傻子他便不对我好了,我还是做傻子好。”
邵文槿眼中微滞,这番话竟会出自阮少卿口中。
恰逢此时,近侍官自后方匆匆跑来,马未停,他便一直在一旁跟跑,“王爷王爷!昭远侯回京了!”
少卿?!宋颐之眼中一抹流光溢彩,“少卿回来了?!”
傻子又何须掩饰?手舞足蹈得调转马头去昭远侯府。
邵文槿唇瓣微挑,也才有了一丝笑意,足足三月,阮少卿终是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