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花的好事儿。”
“那有啥不行的啊,家里你不用太操心,有我跟你二伯娘就行。只是月娘,你跟铁牛在外头忙活生计可别累着了。咱能吃得起一碗面,就不羡慕别人家的一碗肉,要是身子坏了,可就啥都没有了。”周氏知道儿媳跟儿子只怕是有安排,自己这把老骨头早些时候还想着帮衬着他们,如今看来谈生意制作吃食,哪个也比不上月娘跟儿子灵巧。索性也不往上凑了,至于外人会不会说些难听话,那她可管不着了。
就像那日月娘开解三妮的话,女人这辈子,要拿名声当回事儿,但也不能靠着名声过活。更何况一年多了,她冷眼瞧着,月娘是个端正有品行的,就算是有些小心思,也是为了这个家。如此,她何必做了恶人去为难了两个小辈?
说好了正事儿,月娘就去灶房做了晌午饭。因为想着赵二伯一家跟着自家忙活了不少日子,二伯娘如今更是见天的来帮着带孩子,所以她又唤了刚进门的铁牛去叫二伯一家来坐坐吃个饭。
不说见外的话,如今她养好了身子,能见人了,就该一家人坐到一起和和乐乐的好好吃一顿。
赵二伯也不矫情,直接带了人来。在月娘看来,为着自家的事儿劳烦人家一家子忙里忙外的,得要感谢人家。可在赵二伯一家看来,却是月娘救了三妮一命,还给她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而且自家现在也靠着月娘跟铁牛的果园子日子越发的好起来,单是在村里的地位可就高了不少呢。所以,他们如今也是打心底里感激着月娘。
当然,这一次来的,还有正在绣嫁衣备嫁的赵三妮。自打江大远高中回来以后,俩家就敲定十月十六办事儿。这江大远也是个有心的,是个好的,之前县城员外家有意跟他结亲,许了不少好处,可他不仅拒绝了还险些把说亲的媒婆打出门外。这孩子就一门心思的认定了三妮。而且还主动签了文书,立誓永不纳妾,若他四十以后还无后,再考虑纳妾之事。
想起这些,赵三妮就红着眼给月娘敬了一杯酒。
吃过饭后,周氏跟姚氏帮着拾掇起来,而月娘也去奶三个小家伙了。其他人,自然是该干啥干啥去了,有去果园的有去装酒水跟馍馍饼送货的。
当然如今这三种口味的馍馍饼,只是吃食铺里根本就供应不上来。所以,月娘干脆就在村里租下了一处荒废的老宅子,收拾干净,就成了加工的作坊。而泼油碱水跟放置冷却的方子,她只教给了自家男人。偶尔赵铁牛不在村子里,她也会在屋里泼好了,再让人送到作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