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自是不说!在这大恨之余,还有人大恐。
老太君突然急火攻心病倒,整个国公府的子孙毛都心焦得毛都卷了!
“老太君,您到底害怕什么呀?犯错的是姚氏的女儿,关咱们其它几房何事?您别怕,咱们国公府不过是损失点钱财,不会有事的!”
“是呀娘!那萧侧妃不过是咱们府里两代贱婢之女,眼下朝中忌讳、讨伐她之声大盛,有高太后和陈太后的前车之鉴,这些老东西定然不会允许萧袭月得宠的!”
“只要她坐不上皇后,咱们有的是办法抹臭她,让她失宠、让她丢了小命儿。”
几房儿女媳妇你一言我一语,但床上老太君深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紧,嘴里不太清楚的咕哝着。“人没了,人没了……得找回来,快……”
多番询问,老太太终于说了清晰。“我地下室里关着的老贱人,被人掳走了……”
一众人面面相觑,要再问,老太君已经惶恐得昏迷了过去……
·
萧袭月宫中,被剑风、颜暮秋救回来的老太太喝了几剂汤药,身子骨总算好了些,脸色也不比刚开始救出来时一脸死气。香鱼喂药时,见老人眼睛多了些神采,推开了她递过去的药碗。
“老奶奶,您可是有话要说?”
老人喉咙嘶哑地“吼”了两声,还是没能说出话来,着急而又无奈。香鱼略失望,放下药碗,安慰地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将她扶着躺下,盖好了被子。
香鱼收拾了药丸,刚走到门口,便听——
“我……我要见……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