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丧、开光、作梁。
天气晴,阳光明媚。
通向衡泉陵园大门的路上一路畅通,没有太多祭拜者,也没有纸钱燃烧的烟雾缭绕。只是,那条路上,隐约可见瘫坐着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在她旁边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的男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垂眸看着躺在一边的男人,两眼涣散。
女的叫江衾,男的叫乔绪。
许久。
江衾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她开始后悔,觉得害怕。
她推搡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叫着他的名字,哀求着,“你别死……”
最后抱着膝盖坐在男人身边,偌大的陵园里,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和她的呼吸声。
好不容易手机铃声响了,划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江衾浑身都在发抖,她却不敢接。
在急促的铃声的催促下,她一下又一下地推着乔绪,然后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乔绪,你别吓我好吗?”
她伸手试探他的鼻息,手却一直在发抖,一定是她抖得太厉害了,否则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乔绪你没有死,对吗?”
“阿衾?”
江衾在惊慌中抬头,看到一袭黑衣的江念还有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