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开启,阳光下但见一片宝光璀璨,内里各式金银珠宝,翡翠如意,一应俱全。
萧琮先是一愣,伸手抓了一把,忽道:“咦,这箱子好厚的底。”
阮封屏解释道:“有些东西是怕磕碰的,就统一特制了这样的箱子。”
萧琮“哦”了一声,看看身边累得汗流浃背的血阁人,笑呵呵道:“练功偷懒了吧,这些东西哪有这么重?”末了随手在箱子上拍拍。
然而手还未触及箱体,就被一柄折扇挡住了。
阮封屏“刷”一声摇开纸扇来,温和笑道:“萧大侠,车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时辰可耽误不得啊。”
萧琮听了眨了下眼,也就顺势收回手来,开玩笑道:“有古怪,莫不是做贼心虚?”
阮封屏神情略有一滞,随即,却见萧琮率先哈哈大笑起来,便也跟着笑开了,边笑边道:“萧大侠真会说笑。”
赤刃分堂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冷寂云说要五日后举办喜宴,一切事宜就恰在第四天头上安排妥当。
成婚当日,楚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这也在情理之中。好在血阁分堂人数不少,全数聚在厅堂里也是一样的热闹。
唐瑛骑一匹高头大马,披红挂彩,领着迎亲的队伍来到楚砚之所居的房间门口。
本来依着阮封屏的意思,所谓迎亲不过是从楚砚之的卧房迎到喜堂去,骑马坐轿大可以免了,但是唐瑛坚持按照规矩来,白马乐队花轿媒人,不仅一样不能少,还样样都要最好。
萧七取笑她:“你以后就是个怕夫郎的命。”
唐瑛以此为荣:“我乐意。”
房门打开,楚砚之一身新郎打扮,头盖喜帕,由人搀扶着出来,另一人及时在他头顶撑开把红伞,取“开枝散叶”之意。
待人坐入轿内,一行人又吹吹打打,直奔喜堂而去。
因两人都没有亲长在,冷寂云与阮封屏就权充高堂之位,吉时一到,新娘新郎三拜天地,一对新人算是真正结成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