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不容易都是他们自个的事。”刘二郎随口接了句。
刘大郎应道。“倒也是。”
季歌见气氛略有凝滞,便笑着看向阿桃和三朵。“你们俩个是不是又偷偷摸摸的去林氏绣坊接活了?”
“姐,白日里空闲多接点活打发时间又能挣钱,多好。”阿桃挺认真回着,又补了句。“我和三朵很注意的,做了会活,就起来走动走动玩耍玩耍。”
三朵鼓着小脸,努力的点着头。“大嫂,我和阿桃很乖嗒。”
“这挺好的事。”刘大郎觉的俩孩子的觉悟不错。
刘二郎道。“你俩出门时,要注意些。”
“我们很注意的,一般都是上午的时候出门,这时候外面人最多。”阿桃伶俐的答着。
“你们知道就行,我也不是要拘着你们,就是得多多注意。”
刘大郎对着媳妇笑。“你有事没事的跟他们念叨着,要注意这个,要警惕那个,他们都记的牢牢的,比旁的孩子要省心多了。”常在外面干活做事,见过好几户人家的孩子,养的比较娇气,调皮捣蛋上房揭瓦,他在旁边看着就很头疼,好在家里的孩子个个都是好的。
“说来,前几天就见了桩事。”刘二郎才想起,便顺嘴说了起来。
听着大郎和二郎说了好几桩在外面碰着的事情,天色也就完全暗下来了,街道上响起了更声。停了话题,道了晚安,各回各屋睡觉。
大郎的年岁正是龙精虎猛时,初尝□□,甚是欲罢不能,略有些顾及着媳妇的身子,倒也不天天缠着,这会刚躺到床上,便有些蠢蠢欲动,数一数,有四天没和媳妇那啥了呢,勾的他心里馋的不行,光想想那滋味全身都酥麻麻的。
“媳妇。”大郎伸手把媳妇抱在怀里,右手不老实的伸啊伸,嘴里又喊了句。“媳妇。”带着试探,轻轻柔柔的。
“你明天不是要干活么?”季歌翻了个身,面朝着丈夫,在他脸上亲了口,故意说道。“撑的住啊?”
这话刚落音,大郎就激动。“媳妇你且瞧着。”吼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