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向你报告吗?」阿宁挺起腰回复到可以睥睨他的站姿。
「是没这必要,但你总得说你昨天为什麽要解开金项鍊吧?」他大爷想怎样他是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事关小宁又是另一回事。
阿宁撇撇嘴,「不如你先回答我你睡在我床上和我嘴巴的事,如何?」还想跟他讨价还价,他该说真不愧是常在讨债的黑道大哥吗?他把心一横决定跟对方摊牌。「我跟小宁自从你出现之後就没有亲热过了,现在我们连接吻也不行了吗?你也管得太多了……现在换你回答我你为什麽要解开金项鍊,要不是你这麽做我现在也不会躺在你床上,你嘴巴也不会肿成这样。」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少怪别人,梁肯尼没胆把这句话挑明了说,但说出这些话大概也够挑战阿宁的极限,肯尼有些紧张的看著阿宁,不是没看过他当黑道大哥时的狠劲,但要是他不说这些话,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是不会解决的。
阿宁深吸了一口气,冷不防的又弯下腰来用手扣住肯尼的下颚,用自己的膝盖往床上一顶,整副身体都捱上了床,又将头往肯尼的颈间靠过去,他能感受到对方把嘴巴张开呼出的阵阵热气。
肯尼显少和阿宁有身体接触。
当他是阿宁的时候,他很清楚对方和自己的关系,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去做些逾矩的举动;而当这具身体是小宁的时候,他倒是摸得、玩得、耍得很愉快。
在小宁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後他更是都和阿宁保持至少一公尺以上的距离,现在阿宁这样突然靠他那麽近又把嘴巴张开不知道想做些什麽,他机伶地立马用手拨开阿宁靠近他的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充满戒备地低著头看著对方。「你做什麽?」阿宁在床上呈现跪姿的状态抬著头看著他眯著眼睛邪邪一笑,以他的话来说那应该算是皮笑肉不笑。「我想……做什麽?」一问完阿宁伸出腿扫了一个堂腿将本来站在床上就不是很稳的他给放倒,他整个人跌进了柔软了床铺之中,接著阿宁将他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拉著他的睡衣衣领,把嘴巴贴在自己的耳边再一次开口问他。「你觉得我想做什麽?」阿宁每说出一个字伴随著他嘴巴张合吐出的温热气息就像是在倒数他的将死之时一样,梁肯尼觉得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这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深怕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