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我除了这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鸢然面无表情的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慕云希,那苍白的脸色快和白色的被单融为一体了,微微的回首,扫视着屋内的众人,说着:“把你们那些悲悯的表情都给我收起来,要是胆敢在他面前表露出分毫,我就把你们撕碎”然后他重重的看向朴豫,厉声道:“尤其是你,朴豫,我们都知道,都知道,你不愿这样,你本意不是这样的,我们知道,希儿也知道,不然他不会让肺中有一大滩血而必须像这样喷出来,但是现在…现在你是唯一可以让他释怀的人,唯一的一个,朴豫你的错,你必须担,还有…还有金海成,找一个漂亮的,方法也好、招数也好,你们自己解决”
莫轻言将自己画的画拿到慕云希的病床前,吼着:“陛下,你看,你看我画的海鸟,漂亮吗”
慕云希点点头:“石头画的蛮好的,漆黑漆黑的”
“艺术这叫”
“为什么喜欢画画”
“因为色彩斑斓,像极了这个世界”莫轻言将画慢慢的卷起来:“陛下,你吓坏了我们”
“对不起”
莫轻言摇着头:“我们愿意永远的站在你这边,无论发生什么事,请相信我们,请坚强”
慕云希轻轻颔首,微笑的接过让手中的画,重新展开,说着:“海鸟很漂亮,石头也很漂亮”
莫轻言抓了他的手,慢慢的说着:“那么……朴豫……”
慕云希抽回手,将洁白的被子碾成了褶皱状,说着:“我现在很羡慕你,可以和哥哥相爱,这样乱伦便没了意义”
“你可以将那些当做一场失败的恋爱,为成长唱祝词”
“和自己的父亲吗”
“我想你错误的理解的父亲这个词,我的父亲叫林嘉应,他不是生我的那个,生我的那个没有养我,他便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养我的林嘉应,而你是个孤儿,金海成是生你的那个,但他不是你的父亲”
朴豫蹲在门口,握了拳狠狠的咬着手背,瞬间鲜血流入指缝。
莫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着:“要不我打你一顿,你能好受些”说完又摇摇头是觉得不对,继续说着:“我没有资格,让他那个经纪人来打你一顿,还是让李鸢然动手,如果你李鸢然的话,我怕他打死你”
姜堰踹了踹朴豫的那只被扭到的脚,说着:“慕云希比你勇敢坚强,他待你周全,你既然剥夺了上帝对他的恩宠,那么现在就由你代替上帝好好对待他的天使”
乖啊,一边呆着去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