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虚软的抵抗,迷濛的眼神无助地望着他,仅能微微扭动着腰、缩夹着腿,颤动的纤指连他结实的手臂都握不住。
麻痒的激流淹没意识,復而带往天际爬昇,喘息越加急促。直到她再也忍无可忍地,揪扭着床单,张大了口地惊呼出声:「啊……」
促狭的笑容是胜利者征服她执拗脾气的得意表情,终于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轻易退下她的底裤和自己身上的累赘。
他再次翻个身地逼紧,推起她的双腿,图谋不轨地抵靠着。
在落下一记深吻之后,他在她耳畔轻吟:「今天是安全期吧?可以……在里面吗?」
她皱着眉宇,绷紧了下身,轻轻地「嗯」声点头,才抬起小臀,迎合着他的进入。
又惧怕又期待的矛盾,是每一次在他深深推挺时,她心里的交战。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放松,不够投入,下腹的闷痛,像是身体无声的抗议,面对入侵者的一种不友善反应。可在他灼灼的目光引领中,柔软而润泽的深处,却又如此渴望被他温热的爱所填满充实。
但相较于此刻,她其实更喜欢他在前戏时,所带给她那种能穿透身心的欢悦。像是香甜而浓郁的奶油,在他的指掌间融化。
有些疼痛,在倾覆的炙爱烈焰之下,是可以被忍受的,至少她是这样觉得。
儘管灵魂像是要被抽离,筋骨像是要被拆解,只要等到他的高峰结束,得到释放,她就可以好好地休息喘口气。
这是她对他的宠溺、纵容,让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得到满足。
她相信,他值得。给这一生值得的男人,最宠溺的纵容。
在逐渐降温之后的喘息里,她靠在他胸前,踌躇了片刻,才嚅嚅地说:「其实……这个月……mc迟了一个星期都还没来……」
正要进入混沌意识的杜鑫评,骤然全身毛孔都醒了过来,他低下头望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额头说:「应该是实习压力太大吧?还是你怕怀孕?我可是一直都很小心的,相信我。」
只是这样的保证,却是一点儿也没能让人安心的感觉。不是不相信,而是意外常常也都是这样发生的不是吗?他们在报章杂志,还有妇產科见习及实习时,都看得太多不是吗?
纵然许多和他们同龄的人,都已经结了婚、生了子,可是对求学过程相当冗长的医学生来说,在一点经济基础都还没有的状况之下,养家活口绝对会是一大压力。
「虽然我的週期本来就不是很稳,但每一种避孕方式都不是百分之百,还是会担心……」她长长地喟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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