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他也伤得不轻!不要让病人情绪不激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Key拼命想摆脱温流的束缚,藏不住的后悔汹涌而来,过去有种种不好,人已逝,其言也善,这个人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母亲啊。
我已经原谅你了,我已经原谅你了,求求你,不要这么走掉。
“放开我,”哑着嗓子恳求道,“让我去看看她……”
就去看一眼而已,让我去看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去看看她,这一点点我还能撑过去。
“你这种身体状况根本下不了床!”之前那个护士狠心拒绝了Key的要求,另外几个护士帮忙将他禁锢在病床上,可是Key还不死心的挣扎着,白色的纱布渐渐渗出血色来。
这时候的Key已经感觉不到痛,心灵的震撼已经远远将身体的痛苦淹没。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啊!为什么爸爸的离开我就见不到,妈妈离开还是不让我看最后一眼呢?!
身边的护士手忙脚乱的准备着镇定剂,
他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刚刚清醒喉咙干哑,那声音听起来绝望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一样,压抑而颤抖。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Key依旧沙哑的哭喊着,“放开……我……”
直到护士给他打了一支镇定剂,Key才从激动的情绪中慢慢安静下来,渐渐失去力气,挂着满脸泪痕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从那天醒来之后,Key就吃的很少,营养跟不上只能靠输液。他一直静静的躺在床上,神色平静,除了必要交流外,几乎不和任何人讲话。学校也请了长假,温流觉得Key又变回了最开始认识的那样子。冷冷淡淡,与外界保持着一种疏离。
泰民依旧还没苏醒,但已经被爸爸接回老家住院了,方便照顾。Key不想增加泰民爸爸的负担,所以独自留在首尔,公司已经让经纪人和保姆轮流看护他。
妈妈的葬礼Key没有参加,确切的说,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参加。
恢复一些后,他就长时间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精神状况非常不乐观。护士让他到外面走动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他总是懒懒的摇头,极少出去散步。
“Key,你得下床走走,这样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温流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
Key没有去接苹果,依旧看着窗外,没头没脑的问道:“温流哥,我很可恶吧?”
温流怔了一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有谁恨我到一定要杀了我呢?”无力的垂下头,脊椎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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