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他的工作室,那些没有带他课的老师的地盘都成了他每天必清理的份内事。
“没事,干一点也累不死。”
因为苏桦,大家的生活环境集体改良了不少,这深得李衡的欢心,总算来了个爱干净的,用不著他自己皱著眉头指点著那几个脏人不准靠近他的桌子。
时间过的很快,那个每天晚上十分锺的闲聊因那次冲突中断了,李衡依然加班,隔著一个过道的两个房子很少会有交集。
巩青的私活则越接越多,和外面接触的人多了,自己找上门来的也不少,不管大小,只要能做的,腾的开手的,巩青都接下了,就像个陀螺似的想停都停不下来。
这种劳动强度,一、两个月尚可,三、五个月就吃不消了,而且还有系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如果出一次差,他回来加班的时间可能更长。
巩青在四月初感觉到有些头晕,因为黄娜,巩青没有去学校的医院,而是跑到市医院检查了一次,还做了个CT,别的还好,只是血压有点高,体质有些差,医生嘱咐他多到外面走走,加强一下运动。巩青应了之後,拿了几盒药回来吃,吃完该干嘛干嘛,然後找了个自己带的研一的学生给他打打下手。
中午如果没有应酬,巩青大多会在学校教师灶上吃,每天下午六点之後巩青的战斗就打响了,因为把接巩炎放学的任务委托给了母亲,巩青只需回家做饭就好了,吃完看看巩炎做作业,最多待二十分锺就往学校赶,有时候看著计划表上每天要完成的量,多的永远做不完,巩青也挺崩溃,可接的时候一腔热血,接到手了就退不回去,等到五月份,巩青已经把他加班的时间从12点又延长到了一点半。
每天晚上干著一点没新意的工作,最大的放松就是如果隔壁的音乐响起来,巩青会靠在凳子上迷一会。
苏桦三个晚上会有一个晚上被李衡叫过来帮忙,相对於郑清炎一次没有来过,这次巩青总算有了危机感,因为苏桦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比自己强,他是那麽年轻而且优秀,如果说苏桦像一只白天鹅,那他是真正的泥腿子。
偶尔看到苏桦和李衡头挨著头一个测试、一个抄写配合的亲密无间,巩青也会沮丧,不清楚自己还有没走下去的必要,当然他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苏桦不是,他不是个同志。
葱白……29
整整四个月李衡晚上没到巩青这里来要吃的,他也没进过李衡的实验室,两个屋子的四个人,安静异常。
可巩青还是时常买吃的,吃完晚饭回实验室加班之前在学校门口的小超市买上一包,蛋糕、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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