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着穆梵不断享用。这个人属于他,这个身体属于他,永远都属于他,别想逃离。
遮羞物从身上剥落,双腿被分开,深深的恐惧刺激着二少,让他失控的大声尖叫,“不要,脏。”
正埋首于白皙身体之中的穆梵抓住了字眼,稍微停止了动作,警惕的问,“什么脏。”
二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哭泣着说,“身体脏。”没感觉到穆梵再有动作,死心一般,二少终于说出了事实,“我有艾滋病毒。”
身后无声无息,二少悄悄闭上眼睛,难掩心痛的想,被嫌弃了,果然被嫌弃了。
“因为这样,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违心的逃离。”
“……”二少沉默不语,这样还不够么!我怎么舍得看你沦陷。
“既然如此,那么……”
话锋一转,没等二少意识到不对,穆梵又压了下来,抬高二少的臀部,没经过任何润滑,径直插/了进去。
抱住二少的腰杆,穆梵低语,“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通道内干涩难受,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二少连痛哭也发不出。只能埋在枕套里咬碎嘴唇,默念,何苦?穆梵,你这是何苦?
***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闻大少舒展下手脚,扔出手中尚未吸食的香烟,转身往病房而去,来到门前小心的听了听房内的动静,已经没问题了吧!打定主意,闻大少推开了房门。
室内,伤者穆梵脸色苍白的仰躺在床上,干裂的嘴唇上血色全无。在看向自己那废材弟弟,卷缩在一旁没有动静,脑袋埋在枕套里什么都看不见。被子歪歪斜斜的盖在两人身上,即遮不住裸/露身体上的淤青痕迹,也掩不住满室的欢爱味道。
Shit!闻大少忍不住咒骂出声,这两只种马,早晚得死在床上。
认命的为两人善后,闻大少很没兄弟爱的想,下次,一定拒接这两人的电话。
等到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闻大少揉揉疲惫的额角,看了一眼熟睡的二少,又看了一眼昏睡的穆梵。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怀疑,他们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吗?两个男人,晃去脑中不好的预感,闻二少站起身准备回家。
“雅磊。”
闻大少闻声回头,看到本应该昏睡的穆梵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