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喜欢」两个字,郁迦叶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嘴巴闭得紧紧的,竟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郁帛泄气的垂下肩,小声嘀咕:「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吗?有什麽见不得人的,还要掖著藏著的……那个赵子恒也真是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给个痛快话不好吗?这麽吊著有意思吗?」
说著说著,他又想起了左仕商……左仕商倒是痛快,痛快的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喜欢我,但是喜欢的人很多,这个花心的老兔子……」郁帛揉了揉眼睛,扭头问郁迦叶:「爸,你跟左仕商熟吗?」
本来就是随口那麽一问,没想到郁迦叶却给了回应:「熟……很熟……」
「爸,你们认识这麽多年,你知道他……缺什麽吗?」
「左仕商……缺什麽?」郁迦叶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他什麽也不缺……他家世好,又有能力,想要什麽都能轻而易举的到手……所以……即便是失去一些,也无关紧要……」
「因为什麽都有,所以……就可以失去?」
「他有满山的金银珠宝……他不缺那一个贝壳的……」
「不是的,我觉得不是的……」这样的答案,郁帛无法接受,不住的摇头:「万一……那个贝壳是他最喜欢的呢?是他宁愿用金山去换的呢?」
「也许吧……」
郁迦叶睡著了,且睡得沈沈的,郁帛把他扛到卧室里擦脸换睡衣,折腾了半天都没醒。
可是郁帛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却无论如何也睡不著,眼看著时锺一点点走近十二点,他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公交已经停了,计程车很贵,月朗星稀风也不大,郁帛索性徒步走了起来。
他的生日比较坑爹,在清明节的前一天,乡下不流行给小孩过生日,就是早上吃一碗长寿面,他上初中才知道有生日蛋糕这个东西,十三岁那年去买蛋糕和蜡烛,店老板一脸慈祥的笑容:「真是懂事的孩子,买蜡烛上坟去啊?」
所以,他对生日一向不太在乎,老爸要是不提,他根本忘光光了。
但是……今晚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十八岁的生日,过了今夜,从法律上来说,他就是个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成年人了。
虽然与左仕商那种成熟的男性,还有著天与地的距离,可是迈过了未成年这道坎,是不是就代表,他开始和左仕商走在一条路上,努力的追赶,终有一天能并肩?
左仕商问他,你觉得我缺什麽?
先不论左仕商缺什麽,单单从自己的角度说,他能给他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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