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喉咙,圆润的指甲在脖颈上刮出一道红痕,却还是徒劳,只能感觉到空气在喉管内流动撞击发出“嘶嘶”的声音,直到声带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还是吐不出一个音节来。
“哼。”何祎发出一声嗤笑,“真是,亏我还……”话音还没落下,何祎就挂断了电话。
波比怔怔的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盲音,喉咙里生出一种灼烧的痛感,像是要把整个人从里到外,从骨头到皮肤都焚烧殆尽。实在是……太疼了啊。波比用食指一下一下按压着自己的喉结,微颤着把电话放下,整个人脱力般的靠在雪白的墙壁上。
每次,每次都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总是给自己好像是他捧在心上的宝贝这样的错觉,明明自己也都知道,对他而言,自己无非就是乖顺又软弱的宠物而已,却还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放任自己一点一点的沉迷下去。明知道他的温柔只不过是形式,说是温柔不过是用来哄自己让他开心的手段而已。
可是,可是这样的温暖真的不想放手啊,虽然知道每一次温柔的背后都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决绝地缓慢地切割着自己柔软的心脏。
他知不知道,给予无望的温柔才是最最残忍。
波比头抵着墙,终于忍不住眼眶里氤氲的酸涩,软弱的闭上眼睛任泪水砸在木质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v= 更文~
☆、第7章
何祎在主屋的第四天,晚上何妈妈还是把一家人都聚齐吃晚饭,亲自下厨菜色丰富。何老头子和两个大儿子谈论公司事物,何祎在一旁微笑听着也不插话,一派和睦美好,共享天伦之乐。
而李宇站在何祎的家门外叹了口气还是举手敲门,立即,一阵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站在门内的青年先是一脸惊喜,而后发现来人不是何祎却是一脸茫然。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李宇出声,提醒还在怔忪中的波比。
波比认出这是那天何祎带着自己去医院时的那个男人,是何祎的朋友。他顿了顿,侧身让李宇进来。
李宇进门换了换鞋,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打量着房间,虽然一直知道何祎几年前从主屋搬出来,自己买了房,虽然他和庄纬铭知道何祎家的具体位置,但其实从没来过。何祎相当注重自己隐私,把这处当成自己的家,就有些抵触外人入侵,就连他和庄纬铭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不曾带到家里来过。
除了两年前被何祎“捡”回来的波比。
李宇抬头打量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