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把他当回事儿,这恐怕就是顾曜扬对自己的真实感觉,需要却不重要。可悲的是,顾宁竟然拿他没办法。躲不开也丢不掉。
下了车,回到家。顾宁知道他赶不走,所以只能当他不存在,连眼神都不往有顾曜扬的方向飘。头发上的咖啡渍冻得一条一条的,应该洗个澡,可顾宁实在懒得动,只把头发洗了,把衣服换下来扔进洗衣机。洗漱完,抱着枕头又找了两件羽绒服,就躺上沙发打算睡觉。
顾曜扬盯着顾宁,等他把眼神转过来的时候再开口说话。可是自从进屋,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直到他在沙发上躺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顾曜扬气的把卧室门砰地一声甩上,在里面烦躁的原地打转。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发这么大的火有必要吗?
不把这事儿解决,今晚上谁都别想睡。顾曜扬从卧室出来,走到沙发边,把羽绒服从他脸上拿开。“你到底怎么了。”顾曜扬收起了刚才哼歌时的得意,也没了在车里话唠似的轻松。第一次,用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对顾宁说话。
顾宁在狭小的沙发上转了个身,背对着顾曜扬,死死地闭紧嘴巴,把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
“不想说,也要回房间去睡。”顾曜扬说完,见他不动,伸手要去抱他,可顾宁却拼命的往里多。
顾曜扬咬牙,连最后一点儿耐心都被他消磨干净。不管他愿不愿意,拦腰把他抱起来。“哼,还挺沉,不想被摔得屁股开花你最好别动。”顾宁一米七四只有一百多斤,看着虽然瘦,可真要把这一百斤抱在手里,分量绝对不轻。
“顾曜扬,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会儿吗!”顾宁被扔到床上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好啊,等我睡着了,你就安静了。”顾曜扬按着肩膀,把他按到枕头上,抬腿轻松地跳上床,死死地把人圈在怀里,连腿也缠上去。顾宁忍了又忍,想要吼他,可心口的那块儿石头堵得他一句话都吼不出来。想揍他,可手脚被他勒的生疼,动都动不了。
被人禁锢的感觉不好受,除了干生气什么都做不了。顾宁真的是气急了,扭头冲着他能够着的地方一口咬下去。顾曜扬哀嚎一声,慌忙松开顾宁,捂着鼻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顾宁,你TMD改属狗了!”顾曜扬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老子今天不想看见你!”
“跟我横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制服帖,就跟你姓!”顾曜扬被气死了,根本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