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离单位远,上下班不方便,搬出来住了。一方面我妈还把我当个小孩,照顾得跟什么似的,她累我也不享受;另一方面,可以保证我的私人空间。
其实工作了以后,就没再认真谈过恋爱,但我也不希望遇见我正看电脑上的猛男照片兴奋着,我妈一头进来的情景。
后来打听到单位里有给外地员工住房津贴,我跟管内务的朱姐平时处的不错,就混了一个最低标准,自己再贴一点,在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租了个单室间。
我妈先不乐意,抹眼泪说没必要。倒是我爸劝她说儿子大了,能自立了不是好事吗?你操心了大半辈子也正好歇歇,指不定过两年就要带孙子呢。
我在心里叹口气,表面上笑咪咪地说还是老爸有远见。
后来我妈来看过两次,见小小斗室给我收拾得还不错,冰箱里生熟冷冻具全,才渐渐放心。
现在倒好,天天跟那帮子老太太团们爬山打球练宝剑,日子过得比我还忙,除了隔三两天的电话,每星期回家吃顿饭,根本不管我了。
胖乎乎的饺子装在塑料饭盒里,满满当当,热气腾腾。我怕关上盖子捂塌了皮,就敞开晾着。面条也端上来了。我埋头一气猛吃,风卷残云。
半碗面条下了肚,我开始吃鱼。老赵到屋里包饺子了,我一个人慢慢剔鱼刺,反正不急着回家。
吃着吃着,渐渐有种不安的感觉,毛毛的,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街巷。
我又低下头继续吃鱼。
可是,不安感越来越清晰,不像错觉。
我站起来,喝了声:“有人吗?”
哗啦。
水饺店墙角边上堆了一堆煤,老赵怕给雨打湿了就用块蓝白塑料布盖着。随着我的声音,塑料布动了动,有几块煤滚了出来。
这里是光线死角,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一定有人。
“谁?”我又问了一声。
塑料布又动了动,过了几秒,一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停在光与影的交界。
看上去像个流浪汉,衣裳褴褛,两条小腿露在外面,蹭得全是煤渣。头发也是灰黑色的,长时间没洗所以纠结在一起,鸟巢一样。光线昏暗看不清五官——不过就算白天也看不清,都黑在一块儿了。
他两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泄露了他的恐惧。
一个睡在塑料布下仅次于幕天席地的流浪人。而且,我也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了:他现在还在看着放在桌上的水饺,喉结轻轻颤动。
怪不得老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