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看我没书读了,就跟我妈说,带我到城里打工,一年下来能存好几千块。正好我姐才说了婆家,为嫁妆数目跟爸妈吵了几回了,表哥的提议正合我妈心意,于是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着表哥来A市。
到了A市,表哥带着我到一家工地里做建筑工。每天挑水泥搬砖头,累得要死,晚上沾了枕头就能睡着。
开始特别难熬。手上,膀子上都是血印子,全身疼,骨头像散了架。早晨快醒的时候,想着又要上工了,模模糊糊就哭,想家,想学校。每次表哥都抱着我,说过一阵子,习惯了就好。
可是,等我习惯了工地上的活儿,却越来越不习惯表哥。他常常挨着我,跟我一块儿洗澡,晚上也睡我边上。睡到半夜,隔着被子就摸我。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再看他,居然装睡。
从那以后,他白天还没什么,一到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就不正常起来。如果跟他吵,他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我被大家骂耽误睡觉。要换床又没人肯换,每晚都睡得提心吊胆。直到年底回到家才松一口气。
开过年,表哥一早就到我家拜年,跟我妈说带我上工。我真是怕了他了,跟我妈说我自己去A市找工作,可我妈不肯,说有人照顾你还不愿意,见过世面就不要亲戚了。大过年的我没跟她吵,再说那些事我也说不出口。结果我还是跟表哥一起回了工地。
刚过完年,工地上还没人回来,就我们两个。路上我就感冒了,晚上就起了烧。
我记的很清楚,半夜里头昏昏的,表哥拿了杯水给我。我刚接过来,他就脱了我的裤子。我用杯子砸他,没砸中,他抱着我就亲,嘴里说小山你长得这么水灵,可把哥哥喜欢死了。
那时候烧得全身没力,被摁在床上动不了,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想我是完了。正巧摸到一块砖,垫床板的,我想也没想就磕他脑袋上去了。血当场就流了他一脸。
我赤着脚,抓了条裤子就跑出去了,远远的还听到他在屋里骂,说要打死我,要告诉工头说我偷钱被他逮住了,告诉我妈我在城里不学好,叫我连家也回不了。
那时候天可冷了,我就穿着单衣在街上走,直打哆嗦,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回工地怕给人当小偷送公安局,回家吧,估计我说的都没人信。我们村里哪听过男的把男的按到床上要那个的啊。我只会给我爸往死里打和被人耻笑。那时候我就想,老天,你快点派个人救救我吧,否则我就跳河了。
过了一天,烧退了,我就在城里到处晃荡。想找份工作。可是没人拿正眼看过我,都不收,白给人家干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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