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啊……”小山从我的话中发现另一个重点,顿时把郑某人放到一边。
我给他夹了只鸡腿:“吃吧你。你电话里不是说军训的时候没荤的么,特地给你买的烧鸡。”
“哦。”小山笑眯眯地看着我。
吃完了饭,小山跟我献宝。从背囊里翻出个塑料袋,扎得好好的。
“哥,送给你的。”他从几层袋子里掏出个风铃,铜弹壳做的,拎起来叮当作响,送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看看,挺漂亮的。“刚才整理包的时候我怎么没看见呢。你做的?”
小山点点头,不无得意:“这几天打靶落下的弹壳,我都捡起来了,长的短的都有。这是我第一次开枪,教官说我成绩还不错。”
“手艺挺好的,我军训几回了怎么没想起来呢。谢谢啊,咱们挂窗口吧,天天都有得看。”我拉着小山,把铜风铃挂在房间的窗子边,又找了个书签,写上“初次打靶纪念。小山”,别在风铃下面。
一阵风吹过,书签翻卷,弹壳摇摇晃晃,撞击声清亮。
20。(下)
晚上九点。房间里。床上。
小山:“唔……疼……”
我:“疼怕什么,是不是男的啊。”
如果媛媛在门外偷听,会一脸正义地冲进来说季泽你住手不许打小孩;如果是郑宁,会一脸无辜状冲进来说哎呀呀我没想看什么长针眼的节目的你这样多不好啊。
当然我没关门,也没做任何暴力加三级的事情。
我在给小山按摩。
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山很不幸的就是那棵树那只鸟。长相身材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一选就选做了军训结束时检阅的仪仗兵。举旗子走第一排的那个。
据小山说,每天同学们装样子混时间随便走队型的时候,他都得拉出来单练。肩要怎样,腰要怎样,腿踢出去多少度,手臂抬到多高,教官说声很好不要动,就跟桩子似的大太阳下面矗十分钟。
好不容易军训算是完了,可胳膊腿无一处不酸疼酸疼的。
我:“那就给你按按吧。最多缓解个肌肉紧张,要想好清了怎么也得三五七天的。”
小山:“哦。也行啊。”
虽然没学过,在按摩馆给师傅按的时候有几个手法还记得。我唾口唾沫磨拳霍霍。
“来了哈。”
“哥,你拿我当猪呢。我看人家杀猪都这架势。”小山脱了上衣,穿着格子短裤面朝下趴在床上,不忘从侧面观察我。
我只好悻悻地收起拳头改涂了点滋润霜,跨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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