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最初的几次,两个人都把手揣在兜里没什么动作,免得给对方落下话柄说自己变态。后来有一天刚在顶楼不用的多媒体教室前摆开架势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岳洋下意识地横起胳膊挡着路子明后退到角落,路子明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咚”地一声闷响。
那人躲在楼梯上,偷摸用小灵通打了个电话就走了。
岳洋惊魂甫定,还把路子明挤在角落里。
路子明不待见他胆小如鼠,一脚揣在腿弯,伸手拽住向前踉跄的岳洋往后一甩,以压倒性的魄力横起胳膊把他勒在墙上狠亲一口,抹嘴走人。
岳洋当然不会指责路子明此举是变态,路子明更不会自扇耳光,从此两人之间接吻不动手的规矩就彻底破坏,至少是路子明单方面的破坏,他似乎越来越倾向于把岳洋逼进角落,压低一头,摸着他手感良好的胸部,亲下去。
七、像恋人一样躺在草坪上
周六周日学校放假,很多家在市外的走读生一般都不会回家,像周仁之流一定是去什么地方鬼混,而以路子明为代表的一群则会到教室用功,岳洋作为暗恋者,当然陪着。
最近的每次模考,岳洋的年级排名都会往前挪一点,学习的积极性也越来越高,甚至还在班会上被点名表扬过昂扬的斗志。只有岳洋自己心里明白,这份动力来自于左手边这个没心没肺的路子明。如果不是他堪称悲剧的语文成绩,路子明完全可以挤进年级前三十名,这意味着考进211毫无悬念。
不过,路子明好像对提升语文成绩这回事完全不屑一顾,这就给了岳洋一个追上他排名机会。
那一年的高考政策是先下成绩再报志愿,只要他和路子明的成绩不相上下,就能跟他报同样的学校,追进同一个专业,没准能分到同一班同一个寝室。这样,以后也许会做同样的行业,进同一家公司同一个部门做同事,顺利的话,直到他结婚之前都是死党。
岳洋的心思不够细腻,他察觉不到这么做的卑微之处,他只觉得这计划简直完美。
他的生活结构很简单,用功读书,和路子明接吻。
这个周六的下午,教室里异乎寻常的冷清,只有寥寥无几七八个人在。岳洋做了一份文综模拟试题,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放松眼部肌肉,自然而然也就瞥到了垂头用功的路子明。岳洋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哎,路子明。”
路子明眼不离书,倾斜身体把耳朵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