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洋扯了扯嘴角做出个难看的笑容:“不知道,当时只是不想输。”
钟领指的全都是当时圈里最挑剔的角色,但无论一号还是零号,岳洋一个不落地把他们弄上了床。
钟领第六次给他钱的时候心软了,跪下求他回到自己身边,岳洋说把剩下的八百给我。
他的滥交却并没有因为得到所有的钱而停止,他因为那个赌打响了名声,很多人跃跃欲试,他从来不缺床伴,也从来不拒绝除了钟领之外的人。
直到大三那年夏天,他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被高烧折磨了三天,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
但他活下来了。
他一个人去了医院,远离这个圈子等了六个月去检查HIV,然后重新开始。
“操。”路子明把手里的大半根香烟捻灭,站起身,“我明白了,谢谢你俊哥。”
三十二、
岳洋伸长胳膊在床头的矮柜上摸索到手机,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喂。”
“我在市立医院,”路子明说,“忘了带钱包,能不能先借我两三千?”
岳洋立刻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也不问他怎么会在凌晨进医院,说了句“我这就到”,胡乱穿起衣服拿了钱包出门。
他走得很急,被冷不丁地拽住时甚至还连扯着路子明走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打扮?”
海边城市的夏夜还带着不薄的凉意,岳洋匆忙之下只穿了短袖衬衫和家居裤衩,加上一双皮鞋倒有点嬉皮风,跟他本人完全搭配不上。
他把眉头拧成一团,抽回胳膊:“你不是在医院吗?”
路子明笑笑,低头拢起打火机点烟,声音听起来很是含糊:“如果我还有三年能活,你愿不愿意放开所有顾虑陪我到死?”
他的语气平淡,真假难辨,岳洋心脏猛地一紧,之后才被理智劝住:“少放屁,你能得什么病?”
“肺癌。”路子明抬头压低一侧眉毛,“今天接你下班的时候就想说,一直开不了口。”他松开手指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踩灭,忧郁地与岳洋对视几秒,耸耸肩,“骗你的。”
“你……”岳洋捞起他的衣领拽到眼前,横眉立目地咆哮,“你他妈到底有病没病!”
“没病没病。”路子明一边笑后仰着躲过他拔高的声音,“三更半夜的别这么大嗓门。”
“操!”岳洋在他胸前猛推一把,“路子明我操你大爷!”
路子明后退两步哈哈大笑,说人一遇到生死离别就特别容易想得开:“你刚才是不是差点答应我?”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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