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头顶——一具狰狞的石兽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两人。裴去非不满他的分心加重了力道,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衣,从额头开始一寸寸地亲吻他的肌肤直到锁骨的凹陷处,然后抓着他的脖子出其不意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唔!”
蔺雅言闷哼一声,脸色大变地推开他:“够——”
“了”字还没出口,嘴唇就被人狠狠地堵住。
在两人都窒息而死之前,裴去非终于退开些距离,居高临下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蔺雅言刚要张口,裴去非一把捂住他的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低头霸道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耳垂都含进嘴里,还时不时地轻咬一口,恶劣地往他耳朵里呵着湿润的热气。
“你喜欢这样,嗯?”
蔺雅言只觉得脊背上窜过一阵阵电流,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忍无可忍地一脚踹开他:“你够了没!”
裴去非不说话,只是抓住他的脚整个身体压下去,眼神执着得可怕。
蔺雅言收不住势,一下子失去平衡,连人带椅仰天摔倒在地面上,被裴去非压了个正着。
“你的耳朵真敏感。”裴去非就着这个姿势说道,嗓音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嫉妒,“他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对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蔺雅言摔得眼冒金星,无暇理会他的古怪问题,“快给我让开。”
“不。”裴去非低下头去咬他的脖子,“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不为什么!”蔺雅言没好气地说。他活了20几年,第一次像现在这么狼狈。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衬衣敞开了大半,白皙的肌肤和清瘦的锁骨暴露在月光下。耳朵红得发烫,连说话时的嗓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哪里还有平常那副温柔优雅、高深莫测的贵公子模样?
裴去非得寸进尺,从脖子一路往上又去吻他的嘴唇,被后者嫌恶地一掌拍开。
“怎么了?”他低低地笑,“你一开始没有拒绝我,现在又为什么生气?后悔可不像你的作风。”
“……”
蔺雅言吃了个闷亏,抿紧了嘴一言不发。从裴去非出现在他生活中开始,他一直牢牢占据着上风。尽管对手在某些时候出乎意料的举动也令他感到棘手,但总体来说,他蔺雅言仍然是这盘棋局的主导者。带裴去非参加这个宴会,也是他在权衡利弊后主动下的一步棋,为的是获取更多的情报。
也许是因为一直处在胜利者的位置上让他对自己过于自信了。接受这个吻当然是有目的的,但他也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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