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不单可以让皇兄名正言顺接手鲜风国皇位,更能助我敖烈国得富可敌国的宝藏,这难道不是皇兄征战的主要目的么?”
“我的目的?”重烈回头用那双阴鹜的狼眸瞧着弟弟,如此冷寒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让人不寒而栗,“很简单,只是厌恶以神嗣自居的种族罢了。鲜风国皇位?富可敌国的宝藏?”他冷笑一声,“若这些都有用,那鲜风也不会灭于今日。”
“皇……兄……”重雅张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被对方的气势压在了喉咙之中,细微地几乎不可闻。
而说那话的敖烈国主,已经掀帐离开,仅留下命悬一线的十二皇子风夭年与自己,共处一帐。
帐内很寂静,能清晰听见那十六岁少年呼吸急促的声音,呼哧呼哧鼻息沉重,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你可别死啊小子。”重雅瞧着满头大汗的少年,掏出怀中的锦帕为他擦擦汗,用商量的口气道,“无论皇兄怎么打算,我都觉得留着你小命对我们来说用处最大。”
他很好心地掏出风夭年的手给他细细擦拭,继续道,“等你禅让皇位、告知宝藏之所再死也不迟,到时候,我定为你竖个大大的牌位,如何?”
就在这时,已经病得不省人事的少年,竟然一把抓住了重雅的手,牢牢地,那滚烫的触感唤醒了重雅的某些记忆,力气竟然突然大得让自己一时没法挣脱开。
“我不想死……救救我……”那床上之人呓语着,“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一个濒死之人的求救,如此绝望深处传来的渴求,让重雅心中一震,脑中某个影子便和风夭年重合了起来,让自己心生恐惧。
由衷的恐惧!
何曾几时他也遇见过这般情景,那是一双带血的手,灼热地握住了自己的。
尖叫凄厉的呼救声音仍然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是谁……后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带着自己离开那地狱一般的情景。
他记不得了,也不想记得,这零星残破的记忆让重雅大叫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重雅甩着手,如同见了鬼一样挣脱开夭年的,连滚带爬缩到营帐的另外一端,“别求我,我救不了你!”
他大声吼道,有些歇斯底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打着寒战。
“殿下!”独孤休本带着个突然求见的医者前往,一撩起帐门,便见那缩在一边瑟瑟发抖,意识恍惚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