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往我身上浇白酒,然后用火柴吓唬我,说要把我给烧死,我很害怕,害怕的已经忘记了哭泣,脆弱的心灵在我的身体内不断地崩溃。
第三周的时候,我开始希望那个曾经和我说话的怪声音会响起,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出现,那个神秘人,那个神秘的声音再也没有出来帮我,我越来越绝望,越来越悲观……
第四周,当我蜷缩在旧仓库的角落里,黑暗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哀嚎,忘记了乞求,甚至不再说话,那一周我没有说过一句话,骨瘦如柴,除了脸和脊椎,其他地方全是伤,但是疼痛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就算我自己的手指按在撕开的伤口上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