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他黯然地摸了摸那个铃铛,“我记得当时你说,你本来是想送给哪个漂亮姑娘的,看我可怜才给了我。”
闻莳道:“当时我……”
燕昭然忽然倾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脸上泪痕半干,眼角却犹带湿意,醉意氤氲的眼眸湿漉漉的,看得闻莳口干舌燥。
燕昭然继续道:“不过,这毕竟还是你送我的第一样东西,而且这么漂亮……所以我还是好好地戴着了。”
闻莳忍不住在他眼角亲了亲,低声道:“抱歉,是师兄的错。”
燕昭然抬眸看他。
十年前,燕昭然离家出走前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过的极不如意。闻道嗜武,对他和闻莳的武学造诣要求极高,即便是闻莳,也只能勉强达到要求。至于他,自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想都不用想了。
闻道,燕非,霖川,闻莳——每一个人的武功都比他高出太多,在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他是最没用的那一个,这种差距让他越来越恐慌。小时候不明白自己的不足,还可以傻乎乎地混日子,但年纪越大,他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也越来越自卑。
霖川身为半仙生性淡漠,待谁都淡淡的;燕非和闻道这一对则几乎只看得到对方,管也不管其他人;闻莳更不用说,从小就没看惯他过,除了比武切磋,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他的自卑,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时间久了憋在心里,还总是会被闻莳比武胜利后的不屑戳的鲜血直流。段绯缃走了之后,他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明明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却只能沉默地练武,忍不住的时候,就对着树说话——这种日子,实在是太寂寞太清苦了。
他和闻莳都没有娘亲。自懂事以来,这个家里就只有闻道和燕非,没有女人的存在。他也曾经疑惑过,有时下山看到受母亲宠爱的孩子,心里还觉得羡慕。闻道和燕非永远也不可能像一个母亲那样温柔贴心,在这个家里,他只觉得越来越压抑。
所以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
那一天特别晴朗,阳光很暖。他蜷在被窝里睡了个午觉,不留神竟然睡过了头,懒懒的不想起身。
屋子是闻道和燕非自己搭的,很坚固,但却不厚实。一墙之隔,能清楚地听见任何声音。
隔壁屋子里,闻道和燕非在说话。
“阿莳和你年轻时一样,学武的天分高,”燕非道,“霖川昨天都说不知道该教他什么好了。”
闻道却不怎么喜悦,只理所当然道:“我的儿子,天分好是必然的。”
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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