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的,也不方便,”文潇岚说,“还得带着我。”
她只说了这一句,语声很轻,但范量宇已经听出了其中坚决的味道。他忽然笑了起来。
“还真是个死倔的啤酒瓶呢……”范量宇的大头在帽兜里轻轻摇晃了一下,“走吧。”
两人真的沿着那四条线路又走了两遍,这回换成范量宇在前,文潇岚在后当跟班。范量宇走得很慢,虽然脸被帽兜遮住看不清表情,但文潇岚可以想象,他的神情一定无比专注。他就像是一条猎狗,敏锐地搜寻着普通人无法注意的蠹痕的踪迹。
这条充满野性的猎狗,假如真的有一个他愿意保护的主人的话……一定会非常忠诚吧?文潇岚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她被这个奇特的联想逗笑了,随即重重打了个喷嚏。范量宇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不禁有些脸红。
“没事儿没事儿,鼻子发痒而已,”文潇岚赶忙摆手,“咱们接着走。”
“我累了,需要先回去歇会儿,你要乐意你自己走。”范量宇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