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传递到了桑元的指尖。
湿软的舌被压住,情欲的液体在大腿之间化开,戈越努力抓住什么来纾解无法挽回的高潮快感。
最后,她抓住了翅甲的边缘,惊呼道:“我……我要到了……呜!”
嘴唇被捂住,只能发出几句呜咽,桑元捂住她嘴唇的手微微施力,将她的后脑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并于她耳边冷静地告知:“只做表情,别出声……”
外面细细簌簌地传来脚步声,想必又有一些不速之客在树林中游荡。
“小心惹来这些行尸走肉。”
比起戈越的失控,桑元实在显得太镇定了,她最后抖动了几下手指,将满眼泪水的戈越推上顶峰。直到脑内白光闪过,戈越都再没有发出一声轻叫。
桑元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她能在一个omega完全陷入高潮的表情中维持自控,不去刺破那个樱桃般的腺体。
她的心跳撑起胸前的徽章,与戈越的心率混杂在一起。
喉咙里激烈的喘息在跨过口腔时摩擦出轰鸣,冰冷的汗液从额前鬓角落下,泯星河的潮水簇拥着汀岸。
桑元轻缓地揉弄着戈越,延长悠扬的高潮余韵,在颅内疯狂炸裂的舒爽褪去后,戈越从桑元怀中探出脑袋,用迷蒙的双眼望着她。
桑元想,这双眼睛真的很有魅力。毫无波澜时想让人为它染上颜色,绚烂非常时令人沉醉痴迷。
“抱歉。”桑元说。
“为什么道歉?”戈越不解。
“差一点,我就标记你了……”
看着她愧疚的模样,戈越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大不了,你是alpha,标记我是你的本能。”
“没有询问你的意见,这与骑士精神不符。”桑元悻悻地垂首,“而且,我刚刚确实对你有种原始冲动。”
“我不在意,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也不会怪你。”更何况她还真希望感受一下被标记的快感。
“你在不在意是一回事,我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桑元诚恳道,“愉悦是这件事的本真,征服不是……这种征服欲是被改造成alpha的副产品,不是我的本意。”
戈越被她触动,在这个木屋里短短的叁四个小时,她无数次被这个女人触动,但她还是故意和她唱反调:
“这世上所有事都和性有关,唯独性关乎权力。”(1)
桑元:“我并不这样想,如果非要这样想才能让你感受到冲动,那我希望你是掌握权力的那个……”
听罢,戈越婆娑的双眼突然泛出狐狸般的精光,“那……”
她把手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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