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同性恋的宽容依旧为负数。女同性恋的最佳惩戒方式便是割礼——
失去了欲望之源,等于失去了生命力,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很多女人都说,性欲不重要,重要的是爱,那为何欲望却被惧怕至此?
戈越久久无法平静,心中激荡的暴烈的情感让她疼痛,连吐纳都是灼热的。她想触碰的人无法感知她的触碰,罪魁祸首是她无法原谅的核心。
桑元不会感受到快感,而她连给一个翼兵骑士指交都做不到。
“我是真的想干你……”她尽量说出粗鄙的话,掩饰不安与挫败,就像她用厌世掩盖她强力的抗争一样。
桑元倏然笑了,她拨了拨戈越额前的碎发,眼中敦厚与包容流淌进戈越的内心:
“你是想干我,还是想干翼兵骑士?”(4)
“是想干翼兵骑士,还是想干你的梦想?”
这个问题揭露了一切,戈越身子僵了僵,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答案。
她蜷缩在枕边,直勾勾地看着桑元的领口和她残缺的拇指,然后问道:“你的伴侣呢?她也没有碰过你?”
桑元向后一倒躺下,“她不喜欢太有掌控力的对象,所以我在她面前时刻要低一头,包括在床上。”
戈越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不过她有时也会陷入某种奇怪的执念,比如佩戴某种东西达到侵入的目的……”
“是……我想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戈越:“男人那二两肉真是渗透到到人世间的方方面面啊……”
“是的。即使厌恶真的男性躯体和生殖器,却对假的执着不已,说明只有通过这种载体,才能表达激烈的情欲。”桑元的双眼直视着木屋顶上的冰冰糖,而冰冰糖好像也在直视她。她想起那些充满血腥味的床事,也想起了自己的爱与心动。
“我不想借用男人的身体,也不想借用他们的生殖器来表达我的欲望,我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女人身份来感知欢乐,无论是虚拟的世界还是现实生活,我都要如此感知。”戈越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桑元爬起来,手肘支在床上,脸上仍挂着和煦的笑:“希望你永远记得你说过的话。”
戈越没有做出任何保证,只是探过身,谛视她:“想感受一下吗?无需性器官的高潮,也许,我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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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出自王尔德: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
(2)布奇,这里是butch的音译(作者自己译的),意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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