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了他的男子本能!残废数年也半点不损雄气.勃然!
这是在睡梦中做了些甚么呀?
房内没有人近身伺.候,沈姝宁无法,唯有自己亲自动手,毕竟暴君不喜人亲近,她可不想破了他的例,否则七年之后,他有的是法子弄死她。
沈姝宁这一世才芳华十六,但算起来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加之陆盛景正在昏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思及此,沈姝宁没有再犹豫,她撇开脸,双手伸过去,尽量不用眼睛去看,可触手所及,难免会碰到不该碰触的地方。
沈姝宁吐了口浊气,低低宽慰了自己:“无妨,这都是小事。”
除却生死之外,一切皆是小事。这辈子只要能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陆盛景:“……!!!”
她在乱.摸.什么?!这事对她而言竟是小事?!果然是妖精,浪荡!
陆盛景只觉一股气血涌上头颅,不曾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此刻正仿佛遭受“凌迟”。
她死定了!
待他“醒”来,定会杀了她!
不多时,总算是给陆盛景换上了干净的亵.裤,沈姝宁这才正眼瞧了陆盛景一眼,见他依旧沉睡,面容清冷如常,她这才松了口气。若是让暴君知晓她方才做了甚么,暴君大约不会放过她吧。
沈姝宁又瞥见了陆盛景的耳朵渐渐爆红,如同滴血。她心声纳闷,伸手去揉了揉,不知陆盛景这病是怎的回事,身子时常发热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陆盛景:“……”忍过了方才那一遭,此刻仿佛已经没什么是他所不能忍受得了。
长乐斋外面有守门的丫鬟,粗活本该有人来做,可陆盛景这.亵.裤……
沈姝宁稍做犹豫,就去院中打了一盆清水过来,以免被人瞧见,她躲在屋内清洗。
听见搓洗衣裳的声音,陆盛景微微睁开眼来,他眼中充斥着血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彻夜未眠。目光所及,恰好可以看见女子背对着他,正蹲在地面搓洗衣物。
晨曦正好,落在了她白皙的后脖颈上,她梳了妇人发髻,后脖颈上的小绒毛在日光下显得十分可爱,如此就衬得肤色更是细嫩莹白。
她仿佛很是嫌弃,搓洗之时,稍稍仰着头,又用了皂角反复擦拭。
待一切做好,沈姝宁轻叹了一声,喃喃自语:“竟是三盆水才洗净,夫君岂能那样?”
陆盛景:“……”
她是甚么意思?
陆世子有被内涵到。
今晨要敬茶,虽然没有嬷嬷过来提醒沈姝宁,她也不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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