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怜悯的看着李二他们,却道:“刚派下来的税目,说是皇帝他老人家又有了个新的消遣,斗蛐蛐,所以各州各县都得上贡好的蛐蛐,如此一来各县的县衙去找蛐蛐就得要出钱出力了,分派给各个村里,自然就得收税。我们村排在前头,估计这两日就要轮到你们东山村了,还是按人头来算,这回是不论男女老少,统统半两。”
李二几个惊呆了,啥,蛐蛐税?
秦大虎听后也是呆了,也怒了,什么鬼世道,皇帝老儿玩蛐蛐干他们小老百姓啥事?!草他娘的。
果不其然,当日晌午过后,王麻子就带着狗腿子进村了,收蛐蛐税。
不过这次前来,王麻子的脸色可不如上几次和善,对着秦大虎横挑鼻子竖挑眼不说,还冷言冷语的,直接下达官府指令,上交蛐蛐税,不论男女老少,按人头算一律一两银子,今个就得交齐,没得商量,交不齐那就不好意思,对不住了。
听到这秦大虎的眼眯了下,李二忍不住道:“怎么是一人一两?”
王麻子脸色一变,当即拍了下桌子:“咋的,你这贱民对朝廷的法令还有啥指教不成!”
李二涨红了脸:“可明明就……”
“住嘴!”秦大虎喝道,转头对王麻子沉声道:“捕头大人有大量,可别怪罪,草民这兄弟嘴笨不会说话,回头草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