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远处,一个红衣男子,骑着马,正往他这里赶来。
“继续赶路。”
虽然看到了来人,可是严烈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他骑着马,表情不变,白色的战袍被风吹起,呼呼作响。
白恒岳骑着红马,一身骚.包的大红色衣袍,今天他爷爷跟着严烈一起回来,他作为严烈的好友,爷爷的好孙子,当然要来接人了,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个严烈看到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激动!
“严烈啊,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严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白恒岳立刻赶马到严烈的面前,在听到白恒岳的话后,严烈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扫了一下白恒岳,而后,就立刻收回。
看到严烈对自己的这个态度,白恒岳也不生气,谁叫自己小时候把严烈认成女孩子过呢,作为为数不多的见过严烈没有毁容前样貌的人,白恒岳才不在乎严烈这个面瘫的态度呢,虽然,他现在戴着面具。
“你个小兔崽子,你的眼睛没有看到爷爷吗!啊!”
就在白恒岳准备开口和严烈告状,说自己被段亦晗剥削的事情的时候,一道熟悉中透着可怕的声音从严烈马匹后的马车里冒了出来,哎呦我去,他怎么忘记了,爷爷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