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次心理医生,都代表着嘉年依旧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母亲之所以选择打电话给荆心语,却不是直接联系任嘉年,无非就是担心会伤到了青春期男生的自尊,再加上她又尚在外地暂时赶不回家,于是只能先跟亲生女儿荆心语说起这事。
荆心语是能够理解母亲此举的想法,好歹她今天也亲眼见识到了高中生任嘉年那不太稳定的情绪,因此便立马答应了下来,说自己一定会注意说话,尽量不伤到任嘉年的自尊心。
听到这话,母亲总算能够放心下来了,继而又关心了几句荆心语的练习情况才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后,荆心语却忍不住盯着眼前的黑白琴键发呆,因为她在努力回想上个月任嘉年的复诊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心理医生事后给出的结果依旧是:仍需要时间,不能急于一时。
短短一句话,则说明了心理治疗对任嘉年而言还是见效不大,换个角度来说,亦能表明即使任嘉年表面什么都没显露出来,可他的内心依然是迟迟走不出那一个坎。
想到此,荆心语不禁叹了口气,看来任嘉年的心理治疗需要经历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谁能知道想要抛弃过往的阴影究竟得花上多少时间呢?叁年,五年,十年……又或者是一辈子?
她甚至产生了些悲观的想法,她该不会在自己死去的前一刻依旧听不到任嘉年对她开口讲话的声音吧?尽管荆心语亦不觉得文字交流有什么麻烦的,但她心底里终究渴望着听听任嘉年真正的声音。
荆心语起初本想就在手机上给任嘉年发条提醒消息算了,最后坐在琴凳上想了想,终究觉得还是自己亲口找任嘉年说一说更好,至少得向对方表明此事的重要性才行。所以,她冒着可能会被继续无视的险,还是站起来走向了任嘉年的房间。
结果在靠近任嘉年卧室之时,荆心语敏锐地听到房内穿了一声低吼声,声音是不大,奈何家里隔壁一般,再加上荆心语身为音乐生,所以对不同的声音会比较敏感,导致她想要敲门的动作顿时被吓得按下了定暂停键。
她贴近门边,竖起耳朵认真偷听屋内的声源,这下倒不是低吼声,而是变成了阵阵喘息声了……哈气、吸气、深呼吸……如果荆心语的耳朵没有坏掉的话,她当然能够分辨出这就是任嘉年的声音。
任嘉年不能说话,可不代表不能低吼或者喘息,但对方的这种声音是荆心语从来没有听过的……给人感觉哑哑的,又带着丝浮想联翩,一呼一吸当中竟然显得有些性感。
荆心语又不是没有个生理白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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