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这样,你说的这些,等于揭人伤疤。”
顾栩笑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就好比,假如有一天你跟他好了,你离开我,很长一段时间内估计我都不会想要谈恋爱,随棠,这是性格使然,你我,都是在感情上很较真的人,容不下一丁点的将就。”
“我没有将就。”
她指的是顾栩,顾栩才不是她将就找的男人,越到后来她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