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千术没有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盖在了凑头凑脑的乞儿身上,道:“当年我和爹为了开无类义塾,也一起要过饭,以后我不在了,无类楼还在,你卖了衣裳自去罢。”
乞丐抱着衣裳,转头就换了张汁水丰满的猪肉饼啃,笑:“先把肚子填饱哩!”
千术没有再回头,进门泣不成声地认了罪。
这件事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千术当场就认了罪,魏知府也就把他好吃好喝地弄到牢里去了。
这件事的难处从来不在千术认不认罪,而是怎么判他。
千家在姑苏的地位实在太高,大周又有用钱赎罪的惯例,千老爷又曾是太子师,杀了太子师,太子怎么办?一个不好大家都得名声扫地,这还是好的,不好的可能连命也没有了。
很快,就有各路官员出来,想要保住千老爷的命——这是姑苏的脊梁,怎么能说杀就杀?
是以千老爷在牢中还没走过完一日,姑苏城里已经沸反盈天,大家都在讨论他该不该杀。
对于大多数的学子来说,这个人是功大于过,虽然杀了顾玄玉,但也救了无数穷苦人的命,这样的人死了,大家都有些不忍,还不如将功赎罪,更好的造福大周。
现在的读书人都是年轻人,他们不认识顾玄玉,有人认识。
搬来姑苏的藕花乡百姓,同样也站了出来,里头有些人已经很老了,他们不识字,只是想起顾玄玉就叹气说:“千家救人,难道玉儿就没有了?你知道我们乡有多少人?活到今天的常县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给他披麻戴孝。你知道你吃的藕是哪里来的?你知道一个女人,在这个世道要多艰难才能把一个孩子拉拔大?”
张知鱼才来了姑苏两三个月,但街上的娘子受她的恩惠,却是从五六年前就开始了,顾慈是她的未婚夫也不是秘密,也道:“读书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虽然顾家和张家从来没有对外说过,但自从有了他们的紫茉莉,河上每年都要少数不清的浮尸。”
在花船上为千术说话的举子秀才被娘子们赶下了船,大家宁愿不挣这个钱,也不想忘了恩义。
魏知府愁得头上也生了白发,自觉没有判决的权力,很快就快马加急将折子送往了神京。
学子们在越来越多的声音中,渐渐知道了当年的姑苏往事,当年常县的富商听说了顾玄玉受剜心之痛而死,也有些不忍,便悄悄交出了顾玄玉当年签下的契约,贴在了姑苏城墙上。
百姓们绕着城墙去瞧上头的字,认不着就问身边的读书人:“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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