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脾脏出血致死。
“不管如何,你们毁了一条命,将人送回去,该赔的赔偿,该去领罚的领罚。哦,对了,让那个阿秀姑娘出来见我。”婉儿说完,抬脚走进了富贵茶楼里。
掌柜的等人哪里敢怠慢,忙拿了银票递给护卫,让他们亲自将张寒送回去家去。
然后自己起身进去伺候着,却又听到婉儿要见阿秀,赶紧应声,跑去厢房叫来了阿秀父女。
初见阿秀,果然是那种白莲花,楚楚可怜型的女子。
肌肤白皙,长得也是精致漂亮,大大的水眸好似会说话般,随时透着柔弱的气质,高挺小巧的鼻子下一张不点而朱的红唇,瓜子脸蛋儿,梳着姑娘家的双髻,编了几个麻花辫绕在双髻上用珠花固定,下面还垂着两个麻花辫儿。
耳朵上带着梅花耳坠,穿着一身桃红色镶紫色边的及膝窄袖袄子,下身为蓝紫色的阔腿袄裤。
镶边上绣着紫罗兰纹,一簇簇的很是娇俏。
一手扶着她年迈的父亲,虽然那中年男人是个瞎子,但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风姿卓越的男子,蓄着胡须一手握着盲棍,一手放心的握住女儿的小手,显然很放心她的带路。
“草民安德怀,携小女安秀拜见庄王爷,拜见福晋。”两人到了婉儿入座的桌前便径直跪下了,来的时候,掌柜的已经警告过两人了。
“起来吧!”允禄和婉儿都没开口,塔木代替主子吩咐道。
父女两起身,站在一旁,安秀微微抬头看了看婉儿夫妇俩,看到允禄的时候,眼神一亮。
婉儿不动声色的将这女孩的表情看在眼中,看似很乖巧,实则是个心思重心机重的女子。想来那张寒必然也是她有意无意透露了些什么,吊住了那张寒,不然人家得到了她的拒绝,哪能还一门心思的往里面栽,还丢了命?
“张寒为你而死了,你为什么不选择见见他,若是你跟他说清楚了,他也不会一门心思认为是恒荣贝勒强迫了你,要纳你为妾,你间接的害死了他,你知道吗?”婉儿淡淡的看向她问道。
安秀果然脸色一白,一副不置信的样子。
“不,不会的。张公子刚才还来了茶楼,怎么就会死了?我身为女子,又决定嫁给贝勒爷为妾室了,自然不能私下与外男见面,且我并未跟他说过喜爱他想跟他过日子的话啊!”安秀跌坐在地,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放肆!”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