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先接受考核。我也不需要报酬。”
叶丞深深看了她一眼。
钟酉酉低着头,令他难以看清她此时的表情。可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显然也并不是情绪稳定的状态。
即使时过境迁,有些秉性也仍旧一如当年。
叶丞下意识抬起右手,又收回去,只轻轻按在一侧边柜上。片刻后,低声道:“听我说。”
“lur项目比我预想的要棘手一些。能不能达到预期保证,目前已经不能确定。我很希望你可以帮忙,但是等到我确定项目能够推下去之后,再看你想不想加入进来,好不好?”
叶丞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进度,又补充道:“最慢三个月,好不好?”
钟酉酉抬起头,眼眶陡然泛红。
叶丞已经描述得含蓄,依然不能阻止钟酉酉转瞬明白。lur项目生死难料,又无疑是为郭兆勋作嫁衣裳的不利项目,如今大船将倾,还要选择上船,大概率是在往自己履历上添一笔失败过往,如果项目确然进行不下去,叶丞会一力承担下所有,避免再给他人徒增污点;但如果项目万一可以被推进,则会让她上船,在荣誉榜上记一笔钟酉酉的姓名。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钟酉酉二十多年的过往,也只在叶丞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过。
“不需要。”
“三年前你也这么说过,可结果又是什么?”钟酉酉一张口嗓子就哑了,转身就去拉门,“看来你是用不着帮手。是我今天不该问你,以后你也不用叫我,我这就走。”
她回过头的瞬间眼眶通红,叶丞眉头一皱,随即按住她要打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