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慰问战士,而老将军的幼子,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弟弟,也因此在军中得了个职位。
女尊大婴,皇商许府。
许若轻醒来的时候,枕头上还有泪痕,他不确定昨晚究竟是一场梦境,还是自己痛苦之下的臆想,他得要去确认一下。
他得要去库房看看,去看看那一尊金蟾还在不在。
“年哥儿。”许若轻唤来了自己的贴身小厮,“替我更衣。顿了顿,他又想起皇后娘娘的嘱托,又道:“要素净点的。”
年哥儿也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以往也没少替他抱不平,但梦境中酒馆的事情,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或许是一朝被蛇咬的心态吧,留个心眼也好。
许家到底是皇商,说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库房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甚至库房里连照明用的都是夜明珠。
“公子,今日为何突然想来库房了?”年哥儿说,“近日有什么场合需要送礼吗?”
若是日常开销,动用公子的私库也完全足够了。
这总库倒是许久都没有开过了。
许若轻摇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妻主生辰快到了,我看能否选上一件合适的礼物。”
年哥儿撅着嘴,有些恨铁不成钢,“公子,你咋还想着那混蛋呢?她都纳三房侧夫郎了,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要我说,您就别再对她花什么心思了。”
昨天见许诺风,避开了年哥儿,所以年哥儿也不知道那白眼狼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昨日公子回来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今早看着像是好些了,哎..也不知道公子昨天见了谁。
许若轻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原本放金蟾的那一间。
只见,摆满财宝的博古架上,原本放着金蟾的那一格,此刻空空如也。
一行滚烫的热泪溢出眼眶,昨晚那不是梦。
还在气愤中的年哥儿也突然发现不对,“诶?我记得这里不是放了一个金蟾吗?金蟾去哪儿了?”
金蟾,此刻正在拍卖行的验货中心。
江秋白一起床就背着金蟾出门了,这保守估价两三百万的金蟾,他肯定要卖掉去还债的。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按照黄金回收价去卖。
不划算。
而且古代的炼金技术不如现代,含金量达不到市面上的999足金标准,所以真按照克数卖出去,还得折价不少。
但拍卖行就另当别论了。
金蟾的寓意原本就好,许多中老年大老板都对此情有独钟,认为金蟾是镇宅辟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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