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哪有传闻那般恐怖?
“小道长想当我男宠?就不怕被人垢病?”
赵清絃垂首勾唇,声音闷闷:“大概,无法如愿。”
沐攸宁顺他视线往下看,脱口问:“为什么?”
“我本就体虚,若是不行……”
沐攸宁埋首在他怀中,一手圈在他后腰,另一手在他背上轻扫安抚,大度地说:“男宠也不一定只能双修呀,何况我都答应给小道长做护卫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试试,来日方长嘛……”
赵清絃没想到他的试探竟能换来她的慰解,更没想到的是,她说以后——
他和她,会有以后吗?
赵清絃也抬手拥住她,追问:“倘若……试了还是不行呢?”
“我又不单是为邀你当男宠才随你上路,只是觉得……”沐攸宁自他怀里抬头,宽慰的话脱口而出,两指掐着他下巴左右端视,笑瞇了眼:“嗯,这张脸好看!”
赵清絃怔愣一瞬,对他而言,这感情来得突然,想不出缘由,探不出原因,许是与她一般肤浅地看上那张脸,在清醒的剎那,就已经开口邀她共赴巫雨。
他是个罪人。
他活该留在冰冷彻骨的地方,或生或死,万劫不复。
可他选择招惹了她,允许感情冲昏头脑,允许那颗凉透的心追逐温暖。
他想试试,当他立在万丈深渊,站在峭壁上的暖意是否还能沁进脏腑,看到他如传闻般疯魔,她是否还会伸手渡他温度。
为此,即便眼前这姑娘于情之一字毫无想法,今后也可能有众多的裙下之臣,他都不打算却步,至少当下,她是愿意相陪的吧?
若他能把自己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在往后的日子偶尔想起他——虚无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赵清絃压下莫名的躁动,目光紧锁在她身上,笑道:“求沐姑娘收我为男宠吧。”
只是,这渗人的地方,她就别下来了。
***
沐攸宁领着赵清絃回了客栈,见他脸色愈发苍白,急忙把人摁在床上,要他先行歇息。
赵清絃应了声,脱掉外袍平卧在床上,久不闭眼。
沐攸宁本欲转身离去,可看他一副温顺的模样,又忍不住俯身问:“小道长不休息?”
赵清絃两手交迭,规矩地放在腹上,应得有气无力:“好冷。”
“冷?”沐攸宁摸了摸他额头,眼下未至夏天,可天气怎么也称不上冷,额上的凉意传到她手心,冻得她眉头一皱。也不知这温度放在赵清絃身上算不算是正常,或许这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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