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俯视沐殖庭。不知自何时起,那双桃花眸又溢满亮色,变得水灵,仿似从未受制于谁,一切不过是她惯来的手段,先抑后扬,在对方戒心全失之际倏地出击,直中靶心。
沐殖庭闻言一顿,笑意陡然滞在脸上,循声望去,艰难问:“……你、如何得知?”
“师叔熟知魅音,她出手也无法弭除的原因……”沐攸宁对沐蝶飞抿唇一笑,继问道:“师兄不妨猜猜?”
沐殖庭眉心一跳:“你在忌惮国师。”
“师兄知我。”沐攸宁满意地摸向腕间红绳,道:“本不必如此迂回曲折,可没办法呀,我丢了护身符,不谨慎点会给小道长添乱的。”
“师妹何必故意说这种话气我?”沐殖庭一听,竟不顾伤势地挣扎起来,下一瞬又被沐蝶飞压回地上,气急败坏地道:“若我能对你施术,又何至于和国师互耗至今?”
沐攸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抬手戳在胸口道:“师兄苦口婆心劝道我别学师父那样,我全都记在心里了呀。”
沐殖庭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我只是让你莫要寄情于男宠——”
不待他说完,沐攸宁已开口打断:“师兄有无想过,为何师叔天资极高,却比师父迟要悟道?”
沐殖庭皱着眉,而沐蝶飞却是满脸不解。
“唯有无情,方可得道。”沐攸宁稍顿,逼近一步问:“素心秘谱流传十数代,独这一句要子弟牢记于心。可师兄有想过为何能悟出新一重的人仅有寥寥,历年到底有几人真正了解何谓无情,真正做到无情?”
“难不成要如师兄一般骗我留在身边,像师父那样杀了珍视之人,方称得上情动,藉此真正破十重关?”
沐殖庭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被看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独沐蝶飞沉吟道:“不,以杀证道没用,师父杀了不知多少人,仍迟迟没有悟出新的……”
话音刚落,她忽如醍醐灌顶,惊讶地说:“师哥能悟出第九重,并非单靠那童子双修,而是因为……”
“因为师父的男宠突闯而入,叫他真切明白自己的心意。”沐攸宁接话道:“修尽世间无情道,方得勘破心中情。”
沐殖庭却是不信:“既如此,你为何尚未破十重关?那病秧子不是替你疏通了经脉,换你同情好有借口留在你身边?”
沐攸宁眨了眨眼,难怪他在知道自己重重破关,而身边只有一个男宠时亦不显惊讶,原来是有了这样的误会。
她不打算解释赵清絃独特的体质,更不欲在此时告知以术疏通经脉的后果,移目望向沐蝶飞抱在怀中的骨灰,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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