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做什么,一大早就偷懒难不成要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事?”
那侍女哪里还敢有回嘴的胆子,当即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一不小心又踩到了身边人的裙裾,向前绊了好大一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身形:“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做事。”
那胡国妇人的神情这才柔和了下来,她“哗”地一声将一桶水倒在了地上,又迈开步子地动山摇一般地踱进了殿内。
那侍女俯身在石凳之上。整个人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若是她此时身下的不是石凳而是木凳一类,怕是早就被她给震散架了。那行刑的侍卫在她的口中塞了一块破布,又沉声道:“忍住了,我数到三。”那侍女才一点头,豆大的一颗眼泪便“啪”地一声滚落到了地上。
然而,她等了半日却并没有感觉到板子打在自己身上。也没有听到侍卫的倒数。只听得一个威严中不乏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炸起:“你犯了多大的事,就要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对你?孤才几天不在府中,看来有些人便将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
那正要动手的侍卫还在犹豫:“殿下……这”
李正煜负手微微笑着:“难道在你的心中,孤的权威还比不上王妃?”
那侍卫垂着手,恭恭敬敬地应道:“属下自是尊崇殿下之意。只是……只是王妃怕属下心慈手软。故而特意差了身边的嬷嬷来吩咐,说是若是下手轻了,便要问属下渎职之罪。”
李正煜脸上的笑意却更是明显:“唔。她若真要怪罪,便让她亲自来同孤问罪,今日违逆了她的可不是你,又何必将一切都怪在你的身上。”他见那侍卫仍旧带着几分惊惧的神情,便又道:“好好好,估算是明白了,王妃行事虽然凌厉了些,但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孤养了你们这么些年。也不见你们忠心到这种地步。”他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却染上了几分冰霜:“此事我这便亲自去找王妃,将个王府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也是时候收手了。”
阳光将他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他默默地朝前走着,那背影却比任何时刻都来得落寞。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李正煜拂袖从殿中走出,身后则是甩出无数的古玩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