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华以沫方才所言都是对的。放了甘蓝,首当其冲陷入危险的就是她自己。甘蓝作为她的小主,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对方的底线,如今更是伤了她。这样的状况,就算甘蓝说自己是刺影楼的叛徒也未尝不可。
只是……即便如此,她无法因此就能狠下心来,眼睁睁看着甘蓝被杀。
一直,都是自己对不起她。
这般想着,红烛咬着牙,将手里的短刀丢在了地上,抬头去望甘蓝。
甘蓝对自己转危为安只是无谓地笑了笑,正要开口,突然脸色一白,唇角随即留下血来。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肩,眉头纠起来,露出忍耐疼痛的神色。
“怎么了?”红烛心底一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甘蓝。
甘蓝的脸色很是不好,呼吸沉重,额间有汗将青丝濡湿,顺着鼻尖流下。她似是疼得不行,嘴唇轻颤,连回答红烛也无法。
“华姑娘!”红烛见状,转头唤华以沫,神色焦急。
华以沫无奈地扫了甘蓝一眼,也不探脉,心中已了然,朝红烛道:“她左肩今日受了伤,引发前几日未愈的重创旧伤,才导致体内气血紊乱,元气受损,频频吐血。”
“重创?”
华以沫目光一沉,冷冷笑道:“自然是她杀阮天鹰时留下的伤。”
言罢,华以沫转头望向苏尘儿,心里不解她为何会答应放过甘蓝。却见苏尘儿垂着眸,神色有些复杂。
“华姑娘,不知可有药……”
听到红烛唤她,华以沫才转回了头,本不想给,衣袖却被苏尘儿轻扯了下,才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喏。专治内伤的。一日两粒。”顿了顿,又道,“不过最好近期不要动武,否则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损元气减寿命了。”
“谢谢华姑娘。”红烛接过瓷瓶,连忙倒出一粒,递给甘蓝。
甘蓝淡淡瞥了红烛一眼,在红烛忐忑的目光里缓缓将药丸接了过来,吞了下去。
红烛目光一喜,也不再耽搁,随即向华以沫两人告辞:“时辰不早了,我身份特殊,不便进嗜血楼,先带人离开了。”
“红烛姑娘,她伤得重,马车借你们一用罢。”苏尘儿应道。
听到苏尘儿的话,甘蓝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目光带着深意地瞥过苏尘儿,又极快地扬了扬唇角,忽道:“苏姑娘瞧来当真是好肚量,却也不知里面有几分真假?”
华以沫闻言,神色一冷:“你在开玩笑么?”
红烛伸手去拉甘蓝,对方却淡淡笑了笑,继续道:“世间之事,本就真真假假,有甚可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